每次都是謝舒毓在哄,她借口上廁所,等人哭完才回來。
“可她說了不想見……”左葉發愁,對面哭成個淚人了,還不如拿借錢那事威脅她。
溫晚沉默了。
她心情不錯的時候,撒嬌賣乖手到擒來,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只會撒潑打滾。
她總是掌握不了那個微妙的中間值,歸根結底,她的人生太過順遂,她不需要學會溫良忍讓、委曲求全。
她借過左葉一筆錢,她可以威脅對方,但朋友的自尊心同樣很重要。
是了,她不想失去朋友,從來不在左葉面前提起過那筆錢。
心里怎么想不重要,人心都禁不起探究,嘴巴閉緊了,留一份體面,給對方,也給自己。
看吧,人情世故,她怎么會不懂,偏偏只對謝舒毓苛刻。
通話還在繼續,手機聽筒里,只有溫晚低低的抽泣聲,左葉剛要開口,一抬頭,看到謝舒毓端著水杯站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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