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騰地站起,摔了椅子,“就會說我,怎么樣都是我不對,我去死得了吧!你們就開心了!”
脾氣暴躁,罵人難聽,她平時(shí)牛叉叉的,誰敢說她一個(gè)不字,當(dāng)即就翻臉。
好家伙,居然還會哭,會議室滿桌子人都嚇得一激靈。
溫晚跑回辦公室,下面幾個(gè)親信急忙跑來給她遞紙,問她是不是生活中遇見什么難事了。
都不相信是這次策劃案導(dǎo)致的。
傅明瑋跟過來,“我可一句沒罵我,說你一句,你頂我十句,誰說得過你,可別倒打一耙。”
他怕人誤會,上次溫晚砸辦公室,讓他顏面掃地不說,回家還挨了一頓罵。
“我失戀了不行嗎?”溫晚朝他大叫。
傅明瑋一臉看稀奇,“你爸上次來,不是說你明年春天就要結(jié)婚了,怎么會失戀。”
他“哈哈”笑了幾聲,“你被甩了呀。”
溫晚罵了句臟話,拳打腳踢把人都趕出辦公室。
她趴在桌上哭,想起小時(shí)候,考試沒考好,老師不咸不淡說兩句,她比燈泡還薄的一顆小玻璃心“啪”就碎掉,也是這樣若無旁人,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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