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謝舒毓說,語氣淡淡的,一點也不擔心她出事。
“我已經死了,現在跟你說話的是我的魂魄。”溫晚當時這樣回答。
一個情緒多變,喜怒都表露無遺,有點神經質的雙魚女人。
謝舒毓早就習以為常,根本懶得接茬,直接跳過。
“快中午了,去吃飯吧,我也要吃飯了。”
溫晚在聽到謝舒毓聲音的瞬間,瘋病就康復大半。
她試圖找回一些愛的證明,“所以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吧,只是剛才在忙。”
“以后工作時間,少打電話。”
謝舒毓說:“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先不聊了。”
溫晚在電話掛斷后傷心掉了幾顆眼淚,到現在,她沒主動找過謝舒毓一次,謝舒毓也沒找她。
快三點了,再不睡覺,搞不好真出人命,溫晚從桌下爬出,下樓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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