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窗簾緊閉,手機電筒打光,謝舒毓就著亮看,明明戴了指套,還是磨得有點紅。
她感覺到溫晚在發抖,很想舔一口,又怕一開始就停不下來,掙扎許久,忍住了。
“上衛生間的時候疼不疼。”謝舒毓問。
溫晚搖頭,“還沒上。”
“喝水少了。”謝舒毓把那堆破布收起來,床頭的保溫杯擰開遞給她。
溫晚接過,仰頭乖乖喝了半杯,兩片干燥的嘴唇重新變得亮晶晶。
謝舒毓把小衣服重新掛回去,“今天休息吧。”
溫晚也不是很想做,就是怕謝舒毓生氣。
她也知道自己有時太任性,脾氣太差,但就是改不了。每次她說胡話,干壞事,也心虛,想不到什么好辦法解決,只能獻祭自己。
她跳到謝舒毓后背,給人臉頰蓋了個章,“你別跟我一般計較,好嗎?我不罵小蛋糕了,她是你同事,又是你學妹,我確實不應該那樣說她,我只是吃醋。”
頓時就心軟的一塌糊涂,謝舒毓最受不了她說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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