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職業太過依賴靈感,藥物可能會麻痹神經,剝奪她的創作能力。
為什么一定要把此類精神問題都歸結為疾病呢,換個思路,就看作上天的恩賜吧。
“其實每次我跟小碗吵完架,都靈感大爆發,工作特別起勁。”
謝舒毓想起溫晚,還是很開心,唇邊小酒窩咕嚕直冒泡。
有一點難過,是難過她們分開了。
“在她身邊的時候,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跟她膩在一起。”
之前五一假期,回老家,她本來給自己安排了一堆工作,溫晚到來以后,她們整天無所事事,東游西逛。
“有病就有病,沒什么大不了。”謝舒毓坦然接受。
最近溫晚一系列表現,她看在眼里,對方顯然沒比她正常多少。
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腦子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