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個,傘只有一把,溫晚眨了眨眼,淚珠滾落,再一次意識到,她的傘面不再向她傾斜。
她還問她為什么不上班。
她在諷刺她。
溫晚臉躲回臂彎,哭得更傷心。
謝舒毓彎腰拽了她一把,“起來。”
換作溫晚從前的脾氣,高低得在路邊小水洼里打個滾,沒有好一番親親抱抱,堅決不起。
現在不敢了。
謝舒毓一拽就拽起,還挺意外。
她縮著兩片肩站在樹下,像只落水的幼貓,驚嚇過度,止不住渾身抖。
謝舒毓把傘遞給烏玫,脫了外面那件襯衫披在她肩膀。
“突然跑來干嘛,還故意淋雨,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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