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之后,她發現真沒什么了不得,地球照轉不誤,太陽每天升起。
天不會塌,她不會死。
李蔚蘭罵她又怎么樣,跟她對罵好了。
但這次沒有,眼底起先的震驚和憤怒散去,她眼周泛起微紅的傷心。
謝舒毓看著她,忽然有點難過。
可只難過了一小會兒。
她終于知道溫晚為什么總那么橫了。有效,很有效。
以后她也要學溫晚,螃蟹似的橫著走。
最后李蔚蘭什么也沒說,手抹把臉,自己拎著飯盒走了。
隔了一個多小時,她自己消化好情緒,給謝舒毓發短信說下周六早上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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