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有股淡淡清涼油的味道,在樓下謝舒毓聽她爸說,她上午才跟外公去釣魚回來,可能又被叮得滿身包。
床上那個圓圓的小鼓包聽見動靜,不滿嘟囔,“說了進屋先敲門,又不敲門。”
不自在捏捏耳朵,謝舒毓小聲說:“是我。”
那個鼓包動了,被里一顆亂七八糟的圓腦袋探出來,皺眉盯著,懷疑自己聽錯。
“我跟我媽一起來的。”謝舒毓說。
她們彼此都有自己想見的人,吵成那樣也沒賭氣說走,都互相拿對方當借口,能多點底氣。
飛快理了理頭發,溫晚爬起,有點害羞地拿被子捂著胸。
“你冷嗎?”謝舒毓轉身不看,去找空調遙控器,“要不關了。”
“嗯,你關吧。”溫晚飛快爬起,柜子里找了條睡裙胡亂套上。
謝舒毓關了空調去把窗打開,外面吹進來一股熱風,伴著蟬聲和不知名的花香。
隔了好久沒見面,謝舒毓以為會有尷尬,其實還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