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攥住她手腕,謝舒毓驀然領悟到什么,“你送我戒指那天就是在暗示我向你求婚嗎?”
“什么戒指。”溫晚裝傻。
“你沒丟吧。”謝舒毓又問。
溫晚搖頭,實話說了,“如果你當時沒有拿走另一枚,我可能會拿去丟掉。”
“我就知道。”謝舒毓打了下她手背。
“你很了解我哦?!”她身體在柔軟的乳膠床墊彈跳一下,“你還敢打我。”
謝舒毓給她呼呼幾下,“過兩天我要出差,你跟我一起吧,反正你現在不用上班,機票我來給你買,住宿我們單獨開一間,我就不跟同事一起。”
溫晚倒下,靠在謝舒毓懷里,手指一圈圈繞著她的頭發玩,“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雖然說現在很開放了……”
“我們偷偷的,不告訴任何人。”謝舒毓說她心里有數。
溫晚想起幾天前被媽媽趕出家門,電話里謝舒毓也是這么說的。
她心里有數。
“等出差回來,我們一起去家具城,買床,沙發,茶幾……對了還有各種電器。我的畫全都可以掛起來,你的那些小玩意也不愁沒地方放,我們一起裝點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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