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婆。”溫晚揮臂。
“自封的。”謝舒毓說。
她還是給溫晚畫了花,用很久以前落在房間里的丙烯顏料,畫了朵黃玫瑰。
小君和傅明瑋都送過溫晚黃玫瑰,她不服氣,又不想跟別人一樣,也是琢磨很久,怎樣才更有創意。
“我的黃玫瑰,永不凋謝。”
溫晚捧著小本子坐在床邊欣賞,“大畫家,真不愧是大畫家。”
李蔚蘭周六下午自己打車走,發現銀行卡被還回來,她臨走前回頭看了眼謝舒毓,什么也沒說。
“路上小心。”謝舒毓送到她門口,還跟平常一樣。
“你呢?”李蔚蘭上車前問。
“小筷子病還沒好透,得再養養,周一讓她干爸起早點,直接送她去雜志社上班。”溫瑾都替她安排好了。
謝舒毓沒有反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