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微微顫抖起來,連帶著枝條也在顫抖。終于另外一朵花離開了她,她可以好生歇息一番,可還沒等她想要合上,便被人的一只手掐住,焉壞焉壞的要將指頭往里伸,勾出來那還剩下一些的甜蜜。
隱隱的只聽見那人說著蜜香甜,還欲要繼續嘗。這花哪有這般多的蜜能任由她汲取,枝條一蹬往另外一處去。
那人笑了起來,輕輕地拍打了花萼,花是最為嬌嫩的,哪里受得了這般折磨,又顫抖起來,想要發出聲音,但是卻發不出來一點。
現在的她……是一朵說不出花來的花。
她,終究還是焉掉了。
一道酥麻的感受穿進花瓣,又是靈力。
她不知道她給她澆灌了多少靈力,為什么要澆灌這般多的靈力給她,她微微愣了好一會,冰涼的靈力如同膏藥一般,一層一層覆蓋上花瓣,這時她發覺起來,這原本快被揉碎的花瓣又重新活過來了。
那人的靈力是最為溫和的。
那人也是。
下一刻她又將撤回她心中所想之言。
她!分明是花,卻已經像要在海邊溺死的魚,魚撲騰著,被冰冷的鎖捆住,一點也掙扎不開,只能任人宰割。
那人好似看出來她的難受摸了摸她的枝條,再撫摸上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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