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祎立刻說：“如果你沒有說不該說的話，你姑姑又為什么會對白靈下手？難道是白靈刺激了她？”

        宋璇不確定地說：“這……我真的不知道，白靈當時站在我身后，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做什么。”

        她很聰明，既沒有直接說是白靈做了什么，也沒有說宋妧自己是突然發瘋。

        故意留了余地，讓人去猜。

        她知道，宋妧是宋權的女兒，而她是個晚輩，若是說宋妧的不好，首先宋權就不答應。

        白靈則是她的侍女，平日里都很老實，連黑歷史都找不出來。

        直接說她做了什么刺激宋妧的事，也不合適。

        那樣太假了。

        白靈怎么會突然又那樣的膽子？

        倒不如故意說得這樣模棱兩可，讓人去猜。

        宋璇想了想，很快又說道：“說起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早上，珠姐姐和琮弟弟的神色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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