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守崢一臉無奈,重重嘆了口氣道,“林芳照女士,你就沒聽過小別勝新婚?”
“我當然聽過呀,可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那我回來了,你高不高興吧?”
“我高興啊。”
“高興就行,咱倆一起洗。”
“可是——”
戴守崢一看林芳照的木勁兒又上來了,一句話也不想再廢,摟住她就是一頓親,等終于把她親得有些暈暈乎乎了,才松開嘴,之后看著紅撲撲的小臉,認真且嚴肅地說道,“媳婦,我想和你一起沐浴,之后和你共赴云雨,這些天我實在是太想你了!”他輕輕捏了捏她的鼻頭,“你偏要讓我說得這么直白?”
林芳照又愣了愣,目光不經意間就從戴守崢的身體上略過,她眼神閃躲了幾下,然后半垂著眸,似有猶豫道,“那……行吧,我先去把窗簾拉上。”
戴守崢看著她的這副模樣,大笑著松開了扶著她肩膀的手。
兩人洗澡時,因為洗發水擠多了,有的流進了眼睛里,林芳照的眼睛一陣難受,立即又想起了在榮德的經歷。這事讓一直她耿耿于懷,于是她抹了把臉上的沫,對戴守崢道,“戴守崢,我還是覺得我吃虧了。”
“為什么?”戴守崢正拿著沐浴花,輕輕揉搓她的后背,給她身上打泡泡。
“我當時如果警惕性高一點,至少可以多抓那人兩下,也不至于單方面挨揍。我長這么大,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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