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
大門被推開,焚燒香燭的氣味撲面而來,聞得人喉嚨發癢。里頭別有洞天,開闊的場地擺放著一排排墊子,不少墊子上都跪著念念有詞的人,神情虔誠。
他們跪拜的方向擺滿了無數蓮花狀的蠟燭燈,許三多見過幾次的那個小女孩就坐在最高處的蓮花臺上,緊閉雙眼,嘴唇血一般地紅。
“觀音娘娘!”她的身旁跪著一個瘋狂磕頭的女人,尖叫出聲,“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來了嗎!”
女孩緩緩睜開眼睛,雙瞳中映出蠟燭搖曳的光芒,她張嘴說話時聲音比之前許三多聽見的低沉不少:“他說他很想你。”
“啊啊啊!我命苦啊!剛嫁給他他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受苦啊!”
底下的信徒們更加頻繁地俯身跪拜,伴隨著女人尖銳的聲音,這一切顯得是如此詭異。
袁朗拉著許三多擇了個位置坐下,輕聲在他耳邊說話:“許三多,你怕鬼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鬼。”許三多望著臺上被供奉為神明的小女孩,心里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
袁朗只是笑,坐在墊子上看戲。
女人被拖了下來,老嫗這時拿出一個本子:“娘娘今夜法力所剩不多,只能再入一次陰。”聽得這話,下面的信徒們開始紛紛吵起來,爭著想上臺,袁朗則是直接把口袋里的一盒煙扔上去:“娘娘,不知道下面的鬼抽不抽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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