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他也不一定讓我維護……”
“那你就說吳哲手斷了。”
許三多看他手臂完好:“啊?”
“真的,你再問我就讓菜刀給我直接掰脫臼。”
這下許三多傻眼了,趕緊勸:“你別沖動!我去還不行嗎?”
“行行行,趕緊去吧小祖宗。”吳哲看許三多敲門,這才放心離開。
唉,關鍵時刻,還是只有他吳哲靠得住,什么叫聰明人啊,這才叫聰明人。
敲門后,許三多等了將近兩分鐘,還是沒有動靜。看看時間,也許袁朗已經睡著,他現在把人吵起來確實不地道,可他又怕就這么回去明天吳哲真讓齊桓給整脫臼了。
忐忑之中,許三多最后一次敲響門。
大門應聲打開,沒有人出現,辦公室里靜悄悄,通往里間臥室的門倒是開著。
“隊長?”許三多試探地喊,沒人回應,他只得走進去確認。
臥室沒開燈,甚至連窗戶的擋板都合了起來,唯一的光源就是墻上的那副阿瓦蘭茨之心,散發出微弱柔和的光,忽明忽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