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蒙古兵看到山腰處亮起火光時，便大聲吶喊，用蒙古語出聲警示：“敵襲！敵襲！”

        “今夜?fàn)I帳附近，再加強守備。”將領(lǐng)命令道，“連那邊山上都布置人守著，等天亮后再撤。”

        自己如今這幅邋遢的樣子……他只希望，故人還能認(rèn)得出他。

        ——會說金國話的人，李元闕早就為他備好了。

        宋雨霖看到下面火勢，輕聲道：“第二輪——結(jié)束，好，拆車，立刻撤！”

        那個未知的答案，就在那里等著他回去，等著他回去親自揭曉。

        他身邊已經(jīng)有兄弟跟不上了。

        他的幫手，多是女子。

        離得足夠近，蒙古人認(rèn)出了這不是火矢。

        張四瞳孔瞬間緊縮，“躲避！跟著李元闕走！”

        即使看不清腳下的路，只要所有人踩著他走過的地方，就知道該如何在夜色中行走，也不曾有一人掉隊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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