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將那個字拉長半天，卻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幫別人買過？”蘇宜眉梢一挑。

        季謹川沒有反駁。

        “別的女孩兒？”蘇宜裝作毫不在意地追問，卻在聽見他說嗯時，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挺好。”她回頭，看起排起長龍的車隊。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嘛，都不用她教，應該高興才對。

        耳邊倏然沒了聲音，季謹川轉頭睨她一眼，見她枕著靠背閉眼休息，似乎不想多言的樣子。

        他噤了聲，專心開車。

        回到家，季謹川開門下車，本想繞去副駕抱她進屋；蘇宜卻在車停穩時醒來，自己推開車門，挎上琴盒走在前面。

        她沒等他，徑直進了屋，摸一把暮暮，折身去樓上洗漱。

        季謹川電話在響，他去書房處理工作，一忙就是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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