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撞進(jìn)他幽黑的眼眸，蘇宜默了一瞬，忽然想起自己還在生他的氣，不該主動破冰的，這不符合她的人設(shè)。所以，她轉(zhuǎn)過身，又?jǐn)[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tài)來。

        夜晚的小城安靜，路面很快就濕了，汽車駛過，一陣白噪音，留下長長的車轍印，在路燈下泛著白光。

        身邊的人目光炙熱而直白，蘇宜覺得自己很快就要破功。

        季謹(jǐn)川細(xì)細(xì)打量她的側(cè)顏，他不理解蘇宜到底怎么想，剛才的話讓他動容，而他卻不敢再靠前，因?yàn)樘K煙的話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自己在蘇宜眼里只是個笑話。

        她不是要離婚嗎？她不知道越這樣說，他就越不想放手嗎？

        還是說——

        “你是在可憐我嗎？”他掙開她的手，是退縮的動作。

        等待被哄的蘇宜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等到這句質(zhì)問。她剛想發(fā)脾氣，卻在偏頭望進(jìn)他眼里時頓住。

        周遭落下細(xì)密的雨幕，他的眼眸深邃如潭，沉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像一只被遺棄的孤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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