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霽吹走落在自己袖口的小飛蟲，沒有抬頭：“你做了這么多年的清道夫，難道就不想換個活法嗎？”

        左寒的表情有了一瞬的變化，卻被更大的苦澀掩埋：“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了?！?br>
        “我們是幽靈，是靠殺死同類才能活下來的人?！?br>
        “我們的命，是被拴著的。”

        左寒深呼吸了一下，再度與秦光霽對視：“我們和你們之間，是血海深仇。”

        “但如果沒有我們，你們也會不復(fù)存在?！鼻毓忪V打斷了她，“你們的誕生本就因我們而起?！?br>
        “那么——為什么不合作呢？”

        左寒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那雙淺棕色的眼睛靜靜地凝望著秦光霽。

        “別看了，”秦光霽無辜眨眼，“真的就我一個人。”

        “很難想象，你居然是一個進入游戲才半個賽季的新人。”左寒聲音低沉。

        “沒辦法，”秦光霽夸張嘆氣，“誰讓我是被選中的人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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