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客戶無奈道，“你厲害，你強，但你有想過從進入副本到現(xiàn)在，自己到底有多久沒睡過覺了嗎？”

        不提這茬還好，一被客服點破，秦光霽體內(nèi)一直維持著他清醒思考的腎上腺素殘留自然而然地消減地?zé)o影無蹤，席卷而來的困意令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算了算了，”他揩掉眼角的淚花，擺手道，“就聽你一次勸。”

        客服：“真乖。”

        秦光霽：“……我困了不代表我就不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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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光霽做了個奇怪的夢。

        在夢境的開頭，首先是一片茫茫雪原。

        呼嘯的風(fēng)裹著粉狀的雪覆蓋了整個世界，縱目望去，無法找到哪怕一根枯木殘枝的蹤影。這是最純粹的雪海。

        秦光霽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的存在。那些組成一個成年人身體的東西全都消失了。沒有四肢、沒有頭顱、沒有軀干。他像是一個飄蕩在雪的上空的幽靈，漫無目的地在比面粉還細的雪粒中穿行。

        這種游蕩不知過了多少年歲，他從未見過除雪以外的其他東西，好像這個世界真的就是完全由雪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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