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旦覺得自己好像嘗到了自己的味道，好像又沒有，所有的感官器官都混亂了，它們都被黑霧侵入，堵住了往外展露的歡愉。

        好吧，黎旦模模糊糊想到。

        確實是有點刺激的，無形之物沒有形體，只要不怕被灼燒大可以將手臂塞入火焰之中，人類的形態(tài)可做不到，首先會被皮膚阻隔，然后是血肉。

        換而言之，那種新奇又刺激的感覺就像是……虛幻模糊的手穿過表層直達內(nèi)部，字面意義上摸到了深處。

        火焰自然不會產(chǎn)生疼痛，也不會真的有實感，于是剩下的便只有那鮮明的存在，如暴雨般傾瀉的虛幻接觸。

        蝴蝶輕巧停留在雪白骨骼上，撲閃著翅膀不急不緩垂下腦袋，過于慢條斯理地開始動作，卻像是要把每一處血肉都刮干凈。

        它們仿佛在融化，在燃燒，連帶著上面能觸碰到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顫抖不已。

        黎旦甚至有種錯亂感覺，好像外面那層皮都不重要了，薄薄的皮膚只是過于緊身的衣服。

        ——只為了包裹住里面的血□□望。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火焰也有不同溫度，當那些不同的溫度遇到相同的冰冷時，便會發(fā)出仔細聽就能分辨出的不同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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