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年級只比陸笙大了幾歲,他說要和小少爺做朋友,每天陪他玩,和他分享一切,給他講他從沒有聽過的趣事,處處維護他。
陸笙終究只是個孩子,他表面上再端的冷冰冰,骨子里依舊渴望有人對他好。
陸笙信了他的話,擁有了自己第一個朋友,他開始試著敞開心扉,他小心翼翼,又滿心歡喜。
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只要接觸到光,便會一直笨拙又固執的抓著它不放手。
直到那天,他無意間撞見他的好朋友在和別人說話,陸笙聽見那人說:“陸家那個小瘋子還真的把我當朋友了,我賭贏了,快給我錢……”
“那傻子可真可笑,和我說他母親的事時就像一條對著我搖尾巴的狗……”
他的表情戲謔,眼神譏諷玩味,眾人發出一陣哄笑,那些骯臟的玩笑話全部一字不落的被聒噪的夏風送到陸笙耳畔。
后來,就是陸笙發瘋似的一拳打在他所謂的好朋友的臉上,他下手很重,幾乎滿手的血,眸底的光又冷又涼。
再后來,那人進了醫院,陸笙因此坐實了小瘋子的名號,也再也沒有人敢接近他。
陸笙想,或許他是真的有病,他討厭被人欺騙,他生性敏感多疑又暴戾,如果……
少年的目光落在時念念那張漂亮嬌憨的臉上,他在女孩清澈的藍眸里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在同一件事情上跌倒第二次,按往常來說,陸笙本該生氣,可他對著時念念,他那顆死氣沉沉的心臟卻只剩下酸澀和無助來,堵得他嗓子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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