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陸笙掀起眼睫側(cè)眸睨了她一眼,時念念忙捂住嘴,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了。
窗外的太陽光被樹影割成無數(shù)碎片,斜斜落進車?yán)铮戵蠈⒁慌缘暮谏羟蛎鄙w在臉上,指腹捏住帽檐一角往下壓了下,遮住大部分有些刺眼的光。
他帽子帶的松垮,時念念偏臉望過來,只看見少年暴露在光下的半張臉,嘴唇淡抿著,冷白膚色被黑色高領(lǐng)毛衣襯的更加的清雋,側(cè)臉線條凌厲漂亮,鼻梁挺直,才短短半個月未見,時念念卻覺得陸笙似乎又成熟了些。
見陸笙不出聲,時念念以為他生氣了,畢竟也是自己有錯在先,時念念絞盡腦汁的想了些好聽的話給他道歉:“笙笙少爺,你生氣了嗎?”
陸笙沒理她。
時念念皺巴著小臉,心里七上八下:“其實我不是每天都在打麻將,我也是真的有在想你,你不在我不知道干什么,整天特別無聊,所以他們邀請我去打麻將我就沒有拒絕。”
“我就是因為想你,所以無聊,所以去打麻將,昨天晚上雖然確實打了半天麻將,但是也是因為你今天要回來所以開心的睡不著,歸根到底都是因為想你了。”
女孩的聲音又軟又甜,一句“想”這個字翻來覆去的念了好幾遍,陸笙不知道為什么她可以膽子那么大,說起漂亮話來毫不含糊,很多時候他都想敲開時念念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陸笙也沒有真的生氣,他只是太累了,他坐了一晚上飛機,又去了趟商場,如今想歇一會。
對著時念念,他也氣不起來。
如果真的要說的話,陸笙大概是在氣自己,他明知道時念念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在像哄小孩子似的哄他,可他偏偏每次都信了她的話,一次又一次為她破例改變自己的習(xí)慣。
陸笙也不知道這種奇怪的情愫是什么,他眼睜睜看著埋入心底的種子沖破表皮,發(fā)了柔軟的芽,它的根牢牢纏著他的心臟,肆無忌憚的吸取著上面的養(yǎng)分,他無能為力,又茫然又無措,從來沒有人教過他這是什么,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日夜看著它茁壯成長。
陸笙被時念念念叨的口干舌燥,燥的他耳根都發(fā)軟,有那么一瞬間,他偏生出想將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的想法,那想法轉(zhuǎn)瞬即逝,但還是被陸笙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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