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輕瞇起眼,嘴角扯了扯,心底無端生出幾分無盡躁火來,那火愈燒愈旺,幾乎要將他吞噬,時念念可以為無數個人妥協,卻不會為他妥協一次。
他可以對她千倍萬倍的好,可以把世界上所有最珍貴的東西都捧在她眼前,可以惟命是從,可以俯首稱臣,陸笙在任何人任何事上都有清醒的認知,卻第一次對時念念束手無策,除了那些手段,除了對她好,他已經想不出別的可以留住她的辦法了。
他不知道還要怎么樣再對她好。
陸笙轉了下腕骨處那串佛珠,溫涼的觸感使他冷靜了片刻,他啟唇,聲線有些低:“過來?!?br>
時念念鼓鼓臉,很不情愿的以烏龜速度挪了過去。
在距離陸笙還有幾小步遠時,手腕忽的搭上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那手輕輕一扯,她的身子也隨之被迫前傾,一陣天旋地轉間,等她再回過神時,她已經被陸笙拽著手壓在了粗壯的樹干上。
借著重力而來的“嘩啦”聲響,時念念因為受驚而本能的瞳孔放大,她看見俯身靠近自己的男人身后,一輪明月高掛在天際,滿天星子閃著熠熠的光,樹葉紛紛揚揚打著轉輕飄飄落了滿地,蝴蝶似的。
陸笙的腿死死的壓著她的腿,使她動彈不得,腰間一側也被一只溫度灼熱的手桎梏住,時念念哪里都不太舒服,又掙脫不開,只得被迫抬臉對上那雙黑的發亮的眸。
陸笙一副冷淡表情,手上動作卻強勢霸道,占有欲十足的牢牢黏在她身上。
月色從上傾瀉而下,落在男人的發梢,他濃密纖細的長睫,那挺直漂亮的鼻骨,弧度冷戾又恰到好處的唇,好像天生老天賞飯吃,每一個線條都精致端正的過分,兩個人離得極近,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帶著令人眩暈的溫度,那張沒有一絲缺點的面容在月色的映襯下完完全全展現在眼前,時念念眸光一晃,清晰的看見陸笙眸中那晦暗幽深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偏執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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