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沒幾分鐘,浴室內響起水流淌過的聲音。
陸笙在回臥室之前,已經在院子里吹了好久的風,身上的煙酒氣早就快要散開,微弱到幾乎要察覺不到,再加上時念念并不討厭這種味道,其實準確來說,那淡薄的,清冽的,又醉人的酒香和煙草味,碰撞著獨屬于成年男人的成熟性感,一點也不難聞。
她只是借著這個理由來和陸笙置氣罷了。
腳步聲再次出現在臥室里時,空氣里彌漫的那股子味道已經被沐浴露的薄荷和雪松木香取代,時念念轉過身好奇望了眼,陸笙正微垂著頭擦頭發,黑色浴袍被他穿的松松垮垮,露出白皙漂亮的修長脖頸和弧線勾人的鎖骨。
男人衣衫半開,腰帶隨意系在腰間,皮膚冷白,肌肉線條冷硬流暢,腹肌若隱若現。
有小水珠順著他的側臉滑下,一路滑過那上下滑動著的性感喉結,微凸的鎖骨,最后沒入精瘦緊實的人魚腰線,然后曖昧般戛然而止。
時念念:“……”
撲面而來的成熟男人的侵略感和近距離的視覺沖擊叫時念念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個透,她扯過被子遮住發燙的臉,只露出一雙簇著光的眼睛在外面,繼續假裝很兇很不講道理:“不行,再去洗一次。”
聞言,陸笙動作一頓,眼睫隨著垂落,染著薄薄霧氣的眼底少了分以往的涼薄,多了某種漫不經心的懶散性感,他沒說話,視線落在她身上,倒是對女孩這種要求在意料之中。
時念念也毫不回避的對上他的目光,見陸笙不說話,以為他會因為自己的無理取鬧而生氣,時念念強壓下嘴角克制不住的得逞的笑,眸底的光閃了又閃,在心里安排的明明白白。
如果陸笙生氣,那她就借著這個事借機和他大吵一架然后把人氣走,然后日復一日在這種無理取鬧的狀態下早一點叫他看清自己其實又作又麻煩又嬌氣,消磨掉他對自己所有的好感,厭煩到連看一眼都不想看的狀態,趁早放手。
這樣她便可以早一點擺脫這種沒有自由的金絲雀生活,畢竟這種事業有成年紀不小又陰晴不定的男人,應該都不喜歡那種事情特別多的作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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