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宛如神祇般又卓越到傲視整個京城的男人,他沒有必要像任何人任何事低頭,在自己面前卻如此百依百順,彎下脊骨,時念念于心不忍,又有些生氣,不知道是氣自己心軟,還是氣他不會拒絕。
兩秒過后,她板著張臉,抬手指了左側那張單人沙發,沒好氣道:“你別站著了,坐在那里吧。”
陸笙動作一頓,掀起眼睫視線望了過去,視線所及的是那張線條緊繃著的側臉,看著她惱怒又憋著生悶氣,還死撐著要面子不看他。
陸笙看了半晌,眸底斂了幾分暗色,指尖捏著紙張微勾起唇角,確實,很可愛。
見人坐下,時念念還不忘嘴硬,用腳在單人沙發和自己做的沙發中間象征性的畫一條虛無的分界線,兇巴巴的揚言說不允許他過線。
陸笙不輕不重的“嗯”了聲,聲音低而柔:“好。”
桌子上擺著傭人洗好的蘋果,個頭飽滿色澤紅潤,果香在四周縈繞著,上頭還掛著幾滴閃著瑩瑩的光的小水珠,順著果身滑落,聚在盤子里小小一灘水漬。
陸笙拿起果盤一旁的削皮刀,時念念吃蘋果總是習慣性的只吃果肉,陸笙也就養成了給她削蘋果的習慣,即使這會有了傭人,這種小事本不需要他操心,但他依舊親力親為。
時念念瞄了眼,想說那個太丑了換一個,幾個字到了嘴邊,一想起她方才把陸笙折騰了那么久,一時間突然又有些說不出口。
她才猶豫了大概不到一秒鐘,微垂著頭的男人似乎察覺出來她想說什么,他抬眸,靜聲問道:“是不喜歡這個么。”
他話接的順其自然:“那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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