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還和檀華講了一些西南的事情，他說那里的水，水里的魚，還有一些水鳥，也許是鷺鷥吧。

        因為真的在那里生活過，燕歸能將一些東西描繪得很真實。

        他和檀華講：“苗族人住在山里，他們有時候會來村鎮(zhèn)賣他們采來的藥草，曾有小孩子好奇跟在來賣藥的苗人身后，想知道他是在哪里采來的藥，卻被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蛇纏住了。”

        “是什么蛇？后來呢？”

        “是成人手臂粗的蟒蛇，雖然不是毒蛇，力氣卻很大，那小孩子能被活活勒死。還好當時那個苗族人停了下來，想要警告一下小孩子，意外救了那孩子一命。”

        “那孩子是你么？”

        燕歸搖搖頭，他說：“我小時候看過鄉(xiāng)民抓蛇，不怕蛇，這孩子是我家鄰居的孩子，他父母采藥為生，孩子也是一起去山里采藥，因為只道什么藥能賺錢，所以孩子才會眼紅跟著苗人。”

        燕歸不會講笑話，至少檀華從沒有聽他講過什么笑話，他講述這些發(fā)生在很久以前的故事卻講得很仔細，他說西南一場大雨要下好久，稍微低洼一些的地面會積聚出一小片湖泊，深淺不過人的小腿，運氣好一些的人能在水洼中撿到小魚小蝦。

        檀華聚精會神聽燕歸講這些事情，她很喜歡聽故事，一旦有人講故事總會聽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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