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同伴？”

        司羽沒說話，檀華回頭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是在默認(rèn)。

        她走到榻旁，將燭臺(tái)放下，自坐下來，敲了敲桌上裝著杏核的碟子，從里面撿出來一顆，推到司羽面前，說道：“說罷，你為什么要打我的貓？”

        杏核都長(zhǎng)得差不多，白日里司羽隨手抓了兩枚，打那只貓的時(shí)候用的就是一枚杏核，然后那只花花鍋底色的貓猛地跳起來，掀翻了衛(wèi)祎讓人送來的湯藥。

        司羽說：“我叫文英。”

        檀華抬頭看向這個(gè)蒼白俊秀年輕人，他又不說話了，她說：“是個(gè)好名字。”

        司羽繼續(xù)說：“景國的太尉衛(wèi)祎是罪臣之子，少年被景國的城陽伯公孫玉所救，公孫玉喜他聰慧，將他收為弟子全力培養(yǎng)，幫助他進(jìn)入仕途，還將女兒嫁給了他，后來衛(wèi)祎為討好昏聵的景國先帝，殺死了岳父一家。從那開始他就成了先帝眼里的一等心腹。此人竊權(quán)罔利、殘害忠良、收受賄賂、魚肉百姓……無惡不作。”

        檀華從碟子里摸了一枚杏核，咬了一口，想了想，問道：“你來暗殺他是出于正義嗎？”

        司羽站在她對(duì)面，呼吸一下子斷了，過了片刻，他說：“……不是，我是”他想要皺緊眉頭，但他沒有情緒外露的習(xí)慣，只是握了握手里的劍，他說：“我是為了錢。”

        他肯定地說：“就算是為了錢，也可以殺死這樣的人。”

        “但不管為了什么，公主，您最好都不要相信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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