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阿洛特說，“他很少說話，但他有一顆良善的心。”他為這句原本來自蝙蝠俠的話笑了一下，很快轉(zhuǎn)移話題，“可以順便請你替我捎句話嗎？上次他借給我的襯衫，我恐怕沒法還給他了。”

        “當(dāng)然，”夜翼肯定，“雖然我想他不會介意的?！北M管他不知道蝙蝠俠和刺客之間發(fā)生的事情，但他沒有細(xì)問。他單手把一張椅子提過來，無聲跨過椅面落座，胳膊松松地環(huán)在椅背上。阿洛特看著夜翼把下頜擱在椅背上，挑了挑眉。義警的肢體語言很放松，但那是一個很明顯的“我有話想和你說”的表情。

        “有件事你也許會想要知道，”夜翼維持著那個姿勢，“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阿洛特明白了。是那個死在布魯?shù)潞Ｎ谋O(jiān)獄里的圣殿騎士。

        第27章第27章

        “我的記憶力一向很好。”刺客只說。

        “唔,”夜翼說，“那你一定記得那天我們一路追到哥譚后抓回來的那個圣殿騎士了。五天前是布魯?shù)潞Ｎ谋O(jiān)獄固定的放風(fēng)時間，晚上獄卒點人時注意到他一直沒有回牢房,然后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仰天倒在廣場的噴水池里?！?br>
        但奇怪的是,夜翼檢查過，那個噴水池里的水只夠淹沒一個正常成年男性的小腿。溺死在這種地方絕對是無稽之談,但尸檢表明死者肺部存在水性肺氣腫，心腔內(nèi)有多量血性溺液等明顯特征,所以最后定論死者大約是突發(fā)性猝死導(dǎo)致瞬間意識喪失倒地，恰好摔進(jìn)了水池里，又因為失去自主意識無法呼吸和掙扎，被水淹沒口鼻而死。對準(zhǔn)噴水池的監(jiān)控又恰好失靈了。

        “…他們最后認(rèn)定這是個意外?！币挂碚f。

        “是嗎？”阿洛特說,“我很難說我為此感到遺憾,因為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彼陉幱袄锏谋砬楹芷届o。

        “我很難說這是個壞消息，刺客?！币挂盹@得更憂愁了,但他望向刺客的表情仍然真誠，“但你知道蝙蝠俠和我是什么樣的人。我們相信活著是對罪犯最好的懲罰，即便他們可能再也不會改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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