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哦，他只是打電話問我你在哪,地點是我查的。所以你真的認識這么一個人？”

        “也許。莫里斯最近怎么樣？”

        “老樣子。”約爾迪咂舌，“我知道你最近很忙,皮爾斯，所以沒拿他煩你。阿洛可不是唯一一個在找你的。”

        艾登知道這一點。他剛從斗毆、槍聲和大爆炸中脫身，只來得及接通約爾迪的電話。現(xiàn)在他注意到了一長串被靜音的未接來電。約爾迪好心地給他發(fā)送了阿洛特的ip地址，他現(xiàn)在趕過去完全來得及；但問題是,他是否能相信阿洛特？

        天臺的攝像頭嗡嗡轉(zhuǎn)動,最后對準了人像。刺客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戴著兜帽,站在貓頭鷹一閃一閃的燈牌下，正在講述他是如何與艾登認識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阿洛特回憶,“十多年前。那時候還沒有ctos，但芝加哥已經(jīng)有了收尾人——芝加哥總是有收尾人。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你？”

        蝙蝠俠正在和肖恩聯(lián)手黑ctos，但這不妨礙他發(fā)出疑問。

        “是的，黑披風，”肖恩說,“而我當時負責讓他別被其他收尾人查到。那個時候芝加哥的電腦系統(tǒng)可比現(xiàn)在方便入侵，科技的變化真是有利有弊。”

        “它最好處于一個既能方便我們進入的水平,又保持對外界的高門檻。”瑞貝卡開玩笑地解說，“是不是,肖恩？”

        “就是這樣，瑞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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