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認(rèn)真的？”

        “得了吧。是誰一直在看我？”

        “真是觀察入微，皮爾斯，你說得好像你沒在看我似的。”

        隔著一個空座位的對話很難控制音量，尤其是當(dāng)他們的情緒逐漸激動起來的時候。艾登有那么一兩秒陷入了沉默，約爾迪正想乘勝追擊，忽然注意到坐在后排的老婦人正以嚴(yán)苛的視線打量著他們。僅比他的良心多那么一點的公共場所禮儀驅(qū)使著約爾迪閉上了嘴，換上一個勝利的微笑。

        “好啦，”約爾迪比了個暫停手勢，“既然我們達(dá)成了共識——”

        艾登冷哼一聲，“什么共識？”但這次輪到約爾迪寬容地?zé)o視他的意見，“——那就讓我們對下口供吧。”

        “認(rèn)真的？你的完美主義非要在這個時候發(fā)作？”

        “為每件事漂亮地收尾是我的職業(yè)信條，皮爾斯，雖然你總是不理解。”約爾迪說，“從你剛才說的我們吵了一架開始，直接快進(jìn)到結(jié)尾，你原諒了我，我們和好了。就是這樣，圓滿結(jié)局！”

        艾登看著他。“我原諒了你？”

        “沒錯。你原諒我了。”

        短暫的沉默。“行吧。”艾登扭過頭去。這表示話題結(jié)束了。往常約爾迪都會不管不顧地繼續(xù)發(fā)表演講，但這次他配合地停止了對話。艾登沒什么幅度地瞟過去一眼，約爾迪仍然是那個懶散的姿勢，正面無表情地望著合攏的幕布發(fā)呆。

        “你又看我。”他突然說。

        艾登懶得和他玩這種“抓到你了”的小游戲。他也看回幕布，決定這次是真的不再看約爾迪。但這不代表他們的對話結(jié)束了。艾登想著，嘆了口氣，下意識地把面罩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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