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唱什么歌？”

        小朋友：“我有一個小老公，我從來也不騎……”

        媽媽：“你聽錯了吧？是小毛驢。”

        小朋友：“沒聽錯。是小老公。她還唱‘門前大樹下藏著一群鴨，快來快來數(shù)一數(shù)，二四六七八。’”

        媽媽：“這是唱對了。”

        小朋友接著唱：“‘鴨呀，鴨呀，真呀真好吃，真想吃個烤全鴨’！”

        宋容容默默縮下肩膀，等小朋友和他媽媽路過，以防該小朋友通過相同的白色睡裙認出來——她就是那只女鬼。

        等他們走遠，悄悄地離開，揮揮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

        太子爺今天見她很早上樓：“秋千又被占了。？”

        宋容容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沒。以后不去蕩秋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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