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還算干凈，四樓還有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在樓道上用煤氣爐煮什么，看見趙古幾人了就熱情招呼：“吃早飯了吧？”

        趙古禮貌回應(yīng)：“吃過了，您現(xiàn)在有空嗎。”

        婦女看著楊景行，問：“他是你們領(lǐng)導(dǎo)？”

        趙古說：“老板。”

        婦女點頭：“好，你們再看看。”

        就是對門，婦女先開了銹爛斑斑的外鐵門，再開內(nèi)木門，招呼楊景行：“請進(jìn)。”

        小塊的地板瓷磚干凈得讓磨損很清晰，二十來個平方的客廳擺放著幾把簡易的椅子，窗簾就是一塊布，墻上的貼畫發(fā)黃懷舊。

        兩個臥室的面積都不超過十平方，衛(wèi)生間肯定是放不下浴缸的，沒有廚房。房子總面積不超過五十平方。

        房東對楊景行說：“他們主要是看中我樓上了。”

        就上頂樓看看，是加蓋的一間磚房，石棉瓦屋頂。雖然都沒粉刷，但是面積比下面客廳還大，只是不夠高。這磚房明顯是做廚房和雜物室用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拾空蕩。

        房東比趙古還積極地解釋：“小趙說要做排練室，要隔音，好簡單了，還有我天天幫著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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