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笑：“你其實可以更早不理她。”

        喻昕婷不笑，拿包包：“帶蘋果了。”

        楊景行謝謝，大口吃。

        喻昕婷又想起來：“你還要給我們上交流課呢！”

        楊景行說：“我又不是不來學(xué)校了。”

        喻昕婷問：“那你平均一個星期來幾天？”

        楊景行說：“有重要的課應(yīng)該都會來，還有周末，三四天吧。”

        喻昕婷點點頭，精告：“你要是好久不來，李教授看不見你，可能會不高興。”

        楊景行說：“你好好練琴，她就高興了。彈一遍，我也高興一下。”

        喻昕婷笑：“我先休息一下，我去廁所。”

        喻昕婷出去幾分鐘后回來，坐下，專注地演奏了一回《升c小調(diào)鋼琴奏鳴曲》。楊景行從頭聽到位，沒指手畫腳，喻昕婷似乎也沒想起來問他的意見。感覺教室里只有鋼琴，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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