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氣憤了：“我就說……恨你恨你！你自己來彈。”

        楊景行嘿：“我等師父會了教我呢，你肯定行。”

        柴麗甜繼續(xù)看譜子：“肯定好聽……試試吧。”

        王蕊也沒畏難情緒，拿起家伙試試。用輪指進行復調(diào)的演奏，楊景行并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不過他在這沒用旋律去貼合演奏習慣，而且兩個聲部都擺脫了民樂的固有套路，復調(diào)得不那么簡單，所以王蕊初試是混亂的，別說細節(jié)了，指頭都是僵化的。

        王蕊連續(xù)試了幾遍，也沒怪楊景行了，其他人也不說話。

        齊清諾說：“這個再慢慢熟悉，先看后面的。他故意的，你回頭隨意收拾。”

        王蕊接過柴麗甜遞上的譜子，好像是生氣了，接下來顯得不茍言笑，很嚴肅地對待藝術，雖然后面還有更“刁難”的。

        劉思蔓卻開始羨慕了：“很好聽啊……相信你才會給你難度。”

        柴麗甜說：“也不是故意難，還是為音樂服務的。”

        王蕊還是不看楊景行：“這個輪雙還好，不過速度有點慢……連轉(zhuǎn)調(diào)都不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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