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搖頭：“還差一點。您有時間嗎？我是來問您丁老的事。”

        賀宏垂點點頭：“進去說。”

        師徒倆開門見山，賀宏垂也不藏著掖著，跟楊景行說明各種因素。首先，要以丁桑鵬的名義出書，對于國內(nèi)學(xué)院派的作曲人來說是一件大事，不可能區(qū)區(qū)一浦音作曲系主任說干就能干，賀宏垂還沒這個資格。

        賀宏垂還說：“我一直不提這個件事，就是因為你不能太熱心，原因不用我說。但是如果沒有你，這件事也很難做成，老人家現(xiàn)在只認(rèn)你了。”

        楊景行點頭：“我確實熱心，但我可以藏著，不讓人看見，除了您。”

        賀宏垂笑笑：“你怎么藏？”

        楊景行說：“我就當(dāng)個跑腿的，我跟丁老商量過了，他覺得讓校長牽頭成立一個編委會，您任主編，委員起碼幾十個人……老人家其實很不好意思，我是試探出來的。”

        賀宏垂笑：“你還試探起自己的伯樂來了。”

        楊景行委屈：“我沒試探您。”

        賀宏垂問：“具體怎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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