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符文中的秘密……”

        靠近柜臺一張桌上的人們大聲嚷嚷起來——他們玩了一整晚的紙牌游戲，有個人明顯又輸了錢。他怒目瞪著坐在對面的一個老婦，鼻孔噴氣的樣子好似斗場上的公牛。

        “你作弊了斯娣妮！”他大吼道，“我就不該和女巫打賭！你對牌使了鬼——你——你讀了我的念頭！”

        那上了年紀(jì)的女人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將桌上的三枚金幣放進(jìn)袖子里。

        “如果我將魔法用在紙牌上，那只會是為了算命，”斯娣妮拖長音調(diào)，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更是沙啞，“就你們幾個？我用不著也沒興趣看你們在想什么，那會臟了我的眼睛?！?br>
        桌上的其他人發(fā)出響亮的哼聲，先前說話的先生干脆離開了座位。

        “感謝——先生們，”斯娣妮也站了起來，頷首致意，“今晚不能再美好了?！?br>
        “快滾吧??！”

        男人們驅(qū)趕地?fù)]著手，一個個臉上都散發(fā)著怨憤。

        斯娣妮倒也不著急。她重新盤好有些松散了的銀發(fā)，將斗篷上火焰形的搭扣擺正，走回柜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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