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德拉科沒聽，只是仔細(xì)地捏著他的指頭，確認(rèn)是否戴好了。

        壓抑的沉默隨著飄雪落在兩人中間。

        哈利眼眶一酸，上前半步——抬頭吻住了德拉科。

        冰涼的觸感從唇上開始蔓延，很快遍布了全身。哈利閉緊雙眼，想要伸手去抱對(duì)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指仍然被人隔著手套握在手里。

        但這很快就不再是個(gè)問題——因?yàn)榈吕埔呀?jīng)退后兩步，輕喘著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抱歉我——”

        哈利語無倫次起來。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好像就能把里面發(fā)瘋的心跳按停。后悔——愧疚，還有猛烈到全身痙攣的無措叫他自己也向后跌了一下：哈利波特你究竟是在做什么——在做什么！

        “對(duì)不起……我……”

        他完全沒有意識(shí)到自己接連幾下除了道歉的話之外什么也沒講，且在風(fēng)雪中看上去格外狼狽。雪花從視線里飄下、再飄下，落到地上讓地面變得蒼白。

        許久，德拉科挪動(dòng)了一下腳。

        “走吧……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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