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他向前邁進半步——仍然不可置信著——注視著面前的黑發男孩，喚了一句：“哈利？”

        哈利的嘴角更彎了，同時又有點想接著流淚。但他沒有允許自己再將情緒宣泄下去，而是認真、明確地點了點頭，輕聲回答：“是我。”

        德拉科徹底混亂了。

        他怔怔地眨了兩下眼睛，右手抬起一半，又退怯般地放下。

        “不是……你……”他語無倫次地支吾著，在哈利看來笨拙得有些可愛。

        原來他真的不知道。

        “你……”

        德拉科又眨了眨眼，眨得還有點兒用力。

        “你……你一直都知道？”他終于想起了一句完整的問句，卻見眼前的男孩搖了搖頭，輪廓被清淺的銀色月光的勾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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