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慶幸著德拉科此時什么都看不見。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顯露出了怎樣的神情。他覺得自己在笑，但是身體仿佛被掏空了雪球那樣白，他又不知道這股笑意能從哪里來。

        就在這時，他感覺指間的力度松動了一下。

        再一看，德拉科不知何故睜開了眼，愣愣眨了兩下。

        “你不用……”

        “我……沒事了?！?br>
        德拉科說。

        哈利沒有明白。他擔憂地看著德拉科略顯困惑的樣子，生怕他又一次發瘋，從懸崖上跳下去。

        然而德拉科并沒有撒謊，也不像逞強。他反復眨著眼，試探性地看了看左邊的火光，又看了看右邊的，最后對上哈利的目光——

        淺灰色的眼睛朦朧依舊，卻清澈、干凈。里面的幽暗和恐懼早已退散不見。哈利看著它們，體內的微痛越來越涼，卻像是融化了的雪水那般，靜靜流淌，流過他被火烘熱了的胸膛，讓那里變得柔軟。

        “你確定？”哈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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