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繚萬萬沒想到,他隨手送給趙琨一只小狗崽,平常沒事就擼一擼花朝,竟然徹底斷絕了他自己的后路,想跑都跑不掉>
和人類相比,鷹的視力一騎絕塵,狗的嗅覺遙遙領(lǐng)先,組合起來,簡直就是千里追蹤、尋人的最強輔助。
饒是尉繚會占卜,也算不到他沒有栽在任何一位諸侯的手中,反倒栽在了鷹犬對他的依戀上。小黃狗還不知道他給舊主人造成了怎樣的困擾,跑前跑后,蹦蹦跳跳地跟尉繚玩耍,肉眼可見的開心。萬幸秦王政親手替尉繚松綁,似乎并不打算追究這件事,至少肯定不會讓他去吃牢飯。
尉繚松了一口氣,決定以后要表現(xiàn)好一些。
花朝再次從尉繚的頭頂上空掠過,帶起一縷迅疾的風(fēng),表演了一個空中三連翻,盤旋著落在趙琨的護臂上,朝著尉繚的方向叫了一聲。
趙琨摸一摸花朝的小腦袋,故意開玩笑逗大侄子:“這可是大功臣,王上準(zhǔn)備怎么賞?”
秦王政罕見地開懷一笑,也不太正經(jīng)地說:“這是小叔父養(yǎng)的海東青,功勞當(dāng)然應(yīng)該屬于小叔父。想要什么賞賜?盡管說出來。”
趙琨思考了一下,獅子大開口:“將來王上掃平諸侯,就把西域打下來,讓微臣種地,保證給咸陽這邊提供吃不完的瓜果,用不盡的白疊子棉花。”
秦王政白他一眼:“出息,除了種地,叔父就沒有別的念想?”
趙琨單手托腮,“嗯,有的,偷偷告訴陛下,那邊至少有兩處大金礦,我這人比較俗氣,就喜歡金子。”
秦王政:“好,將來讓蒙恬把西域打下來,給小叔父當(dāng)封地。小叔父將鎬池鄉(xiāng)治理的那么好,以后別想偷懶,要多多為寡人分憂,就從咸陽令開始吧。”
自從張良入學(xué),趙琨有種類似于家長的心態(tài),他將手頭的大多數(shù)工作都安排給屬下去做,隔三差五地溜達(dá)去私學(xué)接送張良。是有幾分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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