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黑白兩道通吃的滄海君買通晏少陽的侍從,拿到了他替昌平君走私戰馬的證據。
萱姬發現趙琨的手受傷了,十分心疼,要求滄海君將訓練好的死士都召集起來,任由趙琨挑選,增強守衛力量。
都是滄海君辛辛苦苦培養了七八的好手,手把手教出來,預備著用這些人結交天下豪杰的。他意味深長地朝趙琨瞥了一眼,示意趙琨別太過分,少挑幾個。
趙琨正處于叛逆期,對于娘親和滄海君關系親密又一向有些吃味,原本還不好意思獅子大開口,這時卻故意坐在藤椅上一晃一晃,神態憊懶,讓那些死士一個一個的演練武藝。看見身手出眾的,就登記姓名。包括張良一直惦記的鐵錘兄也點名讓對方出場露一手,一心要將人挖過來,給張良一個大大的驚喜。
滄海君努力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隨著這些年的辛勤付出都為他人做了嫁衣,掛在唇邊的淺笑再也維持不住,劍眉星目都開始微微扭曲,直勾勾地瞧著趙琨,沉了聲音對他說:“小子,適可而止!”
別的死士也就罷了,用大鐵錘的那一位是滄海君最得意的殺手锏,肯定能做成一筆大生意,是輕易不肯示人的。
趙琨見好就收,故意抱著萱姬撒嬌:“娘親,他兇我。”
萱姬眼波流轉,歉意地一笑,對滄海君說:“我知道你培育這些高手不容易,但這次琨兒受傷,就是因為他身邊厲害的侍衛太少了,沒能護住他。他正在查的案子,又涉及到諸多宗室貴戚,我心中實在難安。”
萱姬的心中對兒子有些虧欠,所以情人和兒子產生分歧,她總是偏向兒子多一些。但她又很會哄滄海君,死死地拿捏住了對方的軟肋。
滄海君徹底沒脾氣了,深吸一口氣,故作大方,擺擺手說:“不夠再挑幾個。出門在外,注意安全,莫要讓你娘親擔憂。”
趙琨乖巧地應了,心中暗爽:滄海君,瞧瞧你這不要錢的樣子!讓你跟我搶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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