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路并不好走。
第一天清晨,荒原上就站著佝僂的老人,帶一個活潑的小女孩,請求搭順路車進城。秦王政下令停車,老人顫巍巍,半天爬不上馬車,斜刺里沖出幾十個散兵游勇,想要殺人劫財奪車。他們居然還有分工,七八個人在側面放箭,遠程壓制,其余的負責沖殺搶劫。老人就地一滾,躲了起來,小女孩哭著跟上。
張良和隨行的御醫(yī)夏無且一起坐在后車,鐵錘兄躍躍欲試,奈何張良沒發(fā)話,他只能先護著張良和夏無且先下車,留在車中,太容易被箭矢射中。
這時,簌簌聲響中,枝葉被分開,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鉆出密林,瞧見這邊的情況,不但沒跑,還沖上前,握著一把豁了口的刀,試圖保護看起來最弱小的張良。
趙琨一直關注著張良那邊,發(fā)現(xiàn)中年男子的手臂偏短,跟身體的比例不協(xié)調(diào),但功夫很俊。絕不是普通的流浪漢。可惜傷得不輕,嚴重影響了發(fā)揮。
尉繚抬手,遠遠地扔出去一只小瓶子,落地直接摔碎,騰起大量粉塵煙霧,頃刻之間就放倒了那七八個弓手,解除了被箭矢洞穿的風險。
趙濯、蒙毅迅速反應過來,拔刀殺過去。
秦王政帶的人不多,但個個都是高手,幾乎是壓著對方打。
尉繚和趙琨一左一右守在秦王政身邊,寸步不離。
趙琨讓朱家去幫蒙毅。
他觀察地上躺的老兄,這些人個個面色發(fā)青,呼吸困難,明顯的中毒癥狀。他看向尉繚,小聲問:“師父還擅長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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