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鮮鮮和李逍都沒說什么,陸斐然像一陣風,轉(zhuǎn)眼就跑沒影了。
突然只剩了他二人,沈鮮鮮和李逍相對站著,誰都沒先開口說話。
片刻,沈鮮鮮抬眸看過去,打破沉默,好奇得十分認真,“盛澤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你為他操心操成這樣?”
還有半句話比較糙,沈鮮鮮矜持住了,沒有貼臉開大——你是他爹嗎?
明明討厭她討厭到連電梯都不愿意跟她乘同一趟,現(xiàn)在為了盛澤,竟然甘心屈尊降貴跟過來當監(jiān)視器。
還是那句話,盛澤他何德何能?
他爹都不會這么關愛他。
李逍看著她,額前的發(fā)絲被風吹得有些亂,答非所問:“這么做真的能讓你開心一點嗎?”
沈鮮鮮笑笑,不為所動,“我跟盛澤,我們的婚姻出現(xiàn)問題是我一個人的錯嗎?”
李逍蹙眉,語氣清冷嚴肅,“你不認同他,就要變得跟他一樣嗎?”
沈鮮鮮正要開口駁上幾句,陸斐然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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