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鮮鮮會神，朝他使了個眼色，李逍低頭，輕輕喚了一聲“奶奶”。

        老人牽著李逍的手往屋里走，走了兩步望見沈鮮鮮還站在原地，朝沈鮮鮮笑得慈愛，“鮮鮮也來，奶奶做你們愛吃的。”

        沈鮮鮮于是跟了上來，一如許多年前那樣。

        老人牽著李逍的手，像是突然留意到他濕透的衣服，關切道：“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濕了？”

        沈鮮鮮跟過來，順勢解了圍，“奶奶，我們剛剛不小心在外面摔了一跤，我們回屋換身衣裳。”

        奶奶拍拍李逍的手，“去吧，一會兒出來吃飯。”

        李逍點點頭，跟著沈鮮鮮進了西面那個廂房。

        那是一間很雅致的中式房間，年歲有些久了，里面卻收拾得一絲不茍，家具物件擺放整齊，干凈有序，纖塵不染，看得出來經常打掃。沈鮮鮮走進來，從一個架子上取了一條干毛巾遞給他。

        李逍接過毛巾，沈鮮鮮又走到一個衣柜里，從里面找了兩件衣服，一款黑色白豎杠的運動褲，一款白色帶字母印花的寬松t恤。

        沈鮮鮮將衣服拿過去，解釋道，“這些都是新的，是我后來添置的。”

        李逍接過那兩件衣服，“他就是你大學時候那個男朋友么？”

        “是。我們畢業(yè)前夕，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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