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鮮鮮有些好笑,為什么有人睡覺也端莊成這個樣子?
她本來還想著再堅持堅持,總歸讓客人睡地板有些過分,但想起李逍是怎樣的執拗性子,想來說了也白說,思量之下便也不再多費口舌,抬手按滅了室內的燈。
燈亮著時不覺得什么,燈甫一暗下去,氛圍似乎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寂靜的空間里,只有窗外潑灑進來的一縷月光,房間不大,鋪好的地鋪幾乎就在她的床下面,兩個人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沈鮮鮮眨了眨眼睛,忽而打破沉默:“是不是很硬?”
李逍微微蹙眉。
“地板是不是很硬,能睡得著么?”她又問。
意識到她說的是什么,李逍蹙著的眉舒展幾分,薄唇抿了抿,啞聲道,“你別說話我就能睡得著。”
沈鮮鮮一樂,語氣恢復了往日的俏皮,“真是太委屈李少爺了,算我欠你一筆,下次再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能幫的上忙的,我絕不說二話。哎對了,上次蘇州那個項目還順利么?”
李逍似乎沒什么意趣跟她秉燭夜談,“沈鮮鮮,睡覺。”
“我們才關燈不到十分鐘,睡意說來就來?不得醞釀醞釀?”沈鮮鮮說著伸手在腿上拍了個蚊子,“難道你睡眠質量這么好,一沾床就能睡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