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你愿意成為我的丈夫嗎?”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時間好像一瞬之間凝結(jié)。
內(nèi)心深處李逍對她要說的話是有大概的預(yù)期的,但這句話還是猶如一顆天外飛來的隕石,朝著他狠狠砸了過來,像一種,毀天滅地的恩賜。
李逍身后的李頔,沈鮮鮮身后的柳箏楠,也皆被沈鮮鮮這一出猝不及防的求婚弄得措手不及,瞠目結(jié)舌。
然后,在一前一后兩個觀眾的注視下,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樓道里,臉上帶傷掛彩身上一股汽油味兒的李逍本人,清冷沙啞又莊重地吐出來了三個字——
“我愿意。”
兩個人視線交匯,看得一前一后兩個觀眾莫名耳熱。
李姓觀眾輕輕咳了兩下,朝另一個觀眾抬了抬下巴,“那個,柳……柳醫(yī)生,我想我應(yīng)該請你喝杯咖啡。”
另一個觀眾表情僵硬,從沈鮮鮮身后走了出去,“走吧,我也覺得這杯咖啡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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