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謙笑到一半覺得不妥，又收住了，將后半句吞了回去。

        小白花看了他一眼，茫然片刻，似乎終于堪堪認出了他，淡淡點了下頭，沒說話。

        電梯里一點聲音都沒有，小白花背對他站著，透過電梯的反光他看見她不太友好的表情，氛圍尷尬至極。

        周謙一向健談，硬是被這種氛圍折磨得要命，度秒如年。

        太尷尬了，周謙覺得自己應該找點話，“那個……”

        小白花沒有回頭，透過電梯反光看他的臉，不明所以。

        在小白花詫異的審視的目光中，周謙訥訥道，“直抒胸臆什么意思？”

        小白花似乎被他的問題奇葩到，回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片刻，像施舍，冷淡吐出一個答案：“直率抒發心中情感。”

        “直率抒發心中情感……”

        周謙訥訥抬眸，“那不就是…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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