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的眼睛細(xì)細(xì)描摹過他清冷俊挺的眉目，輕聲開口：“你看清自己的心了嗎？”

        陳宗斂沒說話。

        只是扣住了她的下巴，再次低頭吻住她。

        很溫柔的，節(jié)奏輕緩的，反復(fù)撥弄她的唇舌，聞音回應(yīng)著，眸眼彎彎，在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唇角不禁漾出笑。

        是愉悅，是得逞，也是情難自禁。

        她是狡黠的狐貍，終于還是勾走了他的心。

        亞里士多德將人定義為有理性的動物，黑格爾將理性看作是精神的表現(xiàn)，康德則將理性視為道德行為的基礎(chǔ)，叔本華說理性不過是意志力的工具。

        人們對理性各抒己見，而愛是自由意志的沉淪。

        在陳宗斂看來，他的行為受到欲望和情感的影響，壓制不住的本能驅(qū)使了他沉穩(wěn)的理性，在今夜失控，像是脫韁的馬，像野草落入火種，頃刻烈火燎原。

        但他甘之如飴。

        陳宗斂終日難耐的饑渴終于得到了些許饜足，而欲望在膨脹著叫囂要得到更多，可并不合時宜，在下雪，天寒地凍，所以這個吻并未持續(x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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