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分類？”

        周溪淺點了點頭。

        “有分類，但綱目龐雜，你要知道，即便有分類，五年前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也不是說找到就能找到的。”

        周溪淺想了一會兒道：“那你們費心費力做這個調(diào)查有什么用？”

        凌晉笑了一下，“國朝做而無果的事情，多了。”

        周溪淺抿了一下唇，“那如果，在專門盛放人口調(diào)查結(jié)果的地方畫上一幅畫，會不會好些？”

        “畫？”

        周溪淺點點頭，“你說綱目龐雜，不好查找，那放人口調(diào)查的地方是不是可以畫一個小人標(biāo)志？你說里面文書如海，那每一次調(diào)查完，可以不可以在畫上畫一個小點，比上次多就往上畫，比上次少就往下畫，這樣你們不用翻找文書，也能知道每一次的結(jié)果。”

        凌晉盯著他，沒有說話。

        周溪淺一時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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